小华抬头向山上看看,只见一条曲折的土路,扎进神山深处,路过堆积成山的落石,山上白雾缭绕看不真切,显得神秘无比,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,才会被称为神山。再往前方看,是一片蓝宝石一样的湖,山上的树映在其中,好像湖底长出了森林。路上的积雪越来越深,风非常大,吹得人要倒下。
“蒋哥,我今天贴完了告示,雪太大了不好搞。”京都人说。
请人等了一天,但却没有任何的村民们提供线索,可想而知,以后的时间也难有什么宝贵的线索,大家终于准备回去了,也许以后会有人打电话提供线索,但不是现在。
这里有村落,自然有与外界连通的方式,蒋一文又同当地人沟通了半天,然后准备明天一大早返程。小华看了一圈,人生旅途有太多的分分合合,而许多人可能只会是一面之缘,眼前这些面孔以后几乎不可能再见到了。
“我知道是找不到的,”京都人的声音逐渐走高,他此刻似乎也想通了,“我们是奋斗,明知道胜利无望还是要奋斗……奋斗的一生才值得度过。生活本来就无望。”他在一年前迷上了石头,这一年就基本在外面。老婆问什么时候回来,他总安慰几句,拖延几句。他说喜欢这种在他看到男性的、自由的东西,说发财总是容易被人理解,可类似于骑马一样的体验难于解释。
“一个人总要留下什么东西,”记者这样说,“我觉得我想留下故事。”
蒋一文也在想着要离去了,这两天他得到了的“暗示”。当时他在前面探路之时,前方突然滚下一块约有数吨重的落石,砸断了整个小路。如果走得再快一点儿,多走几米,这块同样从天而降但却不期而遇的石头将直接砸在他的头顶。这是他无限接近死亡的时刻。在他看来有些事情是无法用常理解释的,但又确实存在,不可不信。
清晨时分,门却被打开了,“和我们走一趟。”几个村民说。
村口,一个年轻的藏族小伙子在等他们。“这片山是白龙保护区的核心区域,进山必须进行行政申请,”小伙子拿出笔记本,登记我们的职业和身份证。“希望检查你们的背包,如果发现任何动物皮子或者保护植物,我会立即打电话给森林公安,”他说,“当然,开包看你们自愿。”
几人打开了所有的行李,敞着口堆在路边。
“这是什么?”一个村民从车上拿出两根削成拐杖形状的树枝。另一村民仔细看了看,“是红豆杉吧?”
在山上的时候,记者看到一棵疑似红豆杉的树。蒋一文拿着藏刀,砍了一根两米多长的枝干,后来劈成两半,作为两个登山杖。红豆杉是国家一级保护植物。
“我们不是私人行动,”京都人忽然说,拿出一张“陨石委员会”的会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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