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芃芃沉默一会,说道:“陛下确实不知,所以娘娘是怎么知道的?”她试探着问,“可是我的人,不中用,露出了什么马脚?娘娘,可是还和郑国有联系?”
“姑娘查我,还怪我查到了姑娘的人?”她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娘娘如今是周国的皇后,却还和郑国那第一情报组织有联系,而娘娘从前,也和郑国如今的当权者陆博延有联系。娘娘,就不怕别人多想吗?”
她沉默了一会,看着宋芃芃,问道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芃芃,干什么呢,怎么还不来吃饭?”门外有人好像隔着老远喊道。
宋芃芃看了一眼门外,喊道:“还不饿,兄长不必管我,我一会就去。”
门口的仆从听见动静赶忙去门口,小声说:“大少爷,小姐还在忙,不让人打搅。”
“那行,记得提醒她,莫要连吃饭这种事都忘了。”
她扒望着,见人走了,开玩笑道:“娘娘可要一同去用膳,宋府的饭菜虽比不得宫里,但还是说得过去的。”
“宋小姐若要去我自然不拦着,只是今日,我一定要等到这个解释,宋小姐躲不掉。”
“娘娘就不怕我告诉我父亲?”
“你父亲知道你在调查当朝皇后吗?”
“娘娘到底怕我查到什么?”
“你想查什么?我不记得我得罪过宋小姐,也不记得哪里碍着了宋小姐的路。”
宋芃芃看着她,好像在从她的脸上找谁的影子。半晌,她像是放弃了似的,摇了摇头:“娘娘信陛下吗?”
“为何不信?”宋芃芃这话问的前言不搭后语。
“娘娘信陛下,能一辈子对娘娘如此吗?”宋芃芃盯着她的眼睛,认真的问。
月姑娘愣了下,忽而笑道:“我原以为,以姑娘的性子,应该不至于久久沉溺于过去,走不出来。”
“我原来也是这么以为的。”她飞快的眨了眨眼,向后靠了靠,“我原本也以为,我放下了过去。不过是个三心二意的男人,哪里都不如我,还不肯承认,有什么好值得我留恋的。”
月姑娘沉默半晌,问道:“你还是喜欢他?”
“我这辈子就动心过这么一次,我如何放得下?”
“你是还喜欢他,还是不甘心?”
“或许都有吧。”她自嘲般的笑了声,“我如此喜欢他,他如此伤我,我却还放不下他。”
月姑娘叹了口气:“他还是喜欢你的,当初的种种,未必是虚情假意。要么放下过去,重修旧好。要么,就不要去想。”
“说的容易。”
“你的父兄很疼你,你的侍从也很忠心,这世间什么样的感情没有,非要将自己困于情爱之中?”
“若有一天,你最爱的人和一个不如你的人日日黏在一起,做着你们曾经做过的事,说着你们曾经说过的话,你会怎样?”
“我不知道,但你觉得,我和陛下会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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