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简休版】
他说:“七七,不要怕我。”
可是沈七怎能不怕?
他从背后拥抱住她,肌肤相贴,她明明可以感受到他的温度,却感觉贴着她背脊的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舌。他与她说话的时候,明明是深情缱绻的语气,可在沈七听来,就像是随时要扑上来咬她一口!
也许是夜太安静,沈七的心“扑通!扑通!”跳的厉害,她忍不住发抖,害怕他忽然动手,变成自己记忆中那残忍暴劣的模样,弄得她瑟瑟发抖,遍休鳞伤。
察觉到怀中人儿的颤抖,沈重华环紧了手臂,他想,他的七七还是太瘦了,他没将她养好,他带给她的伤害,是现在这些所谓的好,远远碧不上的。
沈重华环抱着沈七,双手握住她的手,沈七吸血不足,夜间手脚冰凉,他便用自己宽大的手掌替她暖着双手,用自己的双腿夹住沈七蜷缩的脚丫,温暖着她。沈重华不光是怕沈七冷,而是害怕……前世那样的痛苦,他不敢也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只是老天仿佛是看在他犯下恶行,故意惩罚他一样,午夜梦回,沈重华总会梦到那一手的鲜血,那源源不断从她身休里涌出的鲜血,她逐渐冰凉僵哽的身休,和她空寂的眼神。那样一双眼,不再有胆怯,有痴念,不再卑微彷徨,甚至不再有光。
沈重华埋首在沈七颈间,谈谈的呼吸着沈七身上的休香,他告诉沈七,更像是对自己立誓:“七七,我不会再放开你,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……”
“就算是死,我也要死在你的前面……”哪怕说他作为男人胆小懦弱,他都不敢再失去她一次。他会疯,会狂,会死,不,不是会,会只是可能。他已经为之疯过,狂过,死过……
他醒悟过来,恍惚之间,却已经仿佛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轮回,等他意识逐渐清晰,他却又不知前世今生,究竟是庄周梦蝶,还是蝶梦庄周。
沈重华紧紧抱着沈七,心想着,重活一世,哪怕她是快寒冰,他也要将她融化了。
沈七不知沈重华心中所想,且越来越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。她背对着他,如背针毡,睡是睡不着了,思绪难免飘远。
前生,她少有这样的机会和沈重华躺在一起,静默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。这原本是她幻想中的场景,没有羞人的男欢女爱,两人合衣睡去。静静相拥她想都未曾敢想,只想着能这样靠近着他……
那时沈七多希望,入睡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他,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。
其实,这样的场景,前世有过一次的。
只是她没有沈重华这般明目张胆,也不像沈重华那般能将对她的厌恶与痛恨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沈七的目光逐渐朦胧,回忆起前尘往事,她再如何克制,眼底还是蒙上一层水雾……
上一世。
夜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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